一帶一路變「疫」路;;曝光💥中共「殉黨」名單;回國七年被割兩次「韭菜」;「老五毛」流淚寫信指路;



大家好,歡迎關注新聞看點,我是李沐陽。


今天是5月23日星期六。連續幾個週末,我們都做了特別節目「病毒有眼睛」。節目推出後,我們收到網友的大量反饋,希望我們繼續多做這樣的節目,所以今天我們繼續在這個特別板塊來談疫情重的背後。我們今天要談的是「一帶疫路」。


截止到早上6點,在中國武漢爆發的中共病毒(武漢肺炎、新冠肺炎、冠狀肺炎COVID-2019)已經攻入188個國家,全球感染總數高達530萬6100多人。總計死亡34萬零40人,死亡率是6.41%。


這場瘟疫仍然在肆虐,整個世界依然動盪不安。梳理我們持續幾個月的追蹤報導,我們發現這場疫情有一個明顯的特徵:病毒在針對共產黨和所有親共的國家、組織、機構和個人。仔細分析世界上遭受病毒重創的國家,還發現一個問題,這個圖譜竟然與中共推廣的「一帶一路」驚人的吻合。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深思的現象。


什麼是一帶一路?

2013年,中共正式提出了一帶一路倡議。


一帶一路,其實是「陸地絲綢之路」和「海上絲綢之路」的合併簡稱。



「陸地絲綢之路」就是所謂的一條經濟帶,主體框架覆蓋歐亞非的六大經濟走廊。「海上絲綢之路」就是所謂的一條經濟之路,主體框架是共建一批重要港口和節點城市。


中共自稱以中國為主,連接整個歐亞大陸,發展新的經濟合作夥伴關係。它將投資數千億美元,在幾十個國家主導建設橋樑、鐵路、港口和能源等等。


就是說,中共要提供資金,給一帶一路沿線的國家進行基礎建設,用中共的宣傳口號來說,就是「帶著大家富起來」。


但是真的是這樣嗎?我們在後面會詳細說。

大陸不完全死亡名單2/3是黨員

毫無疑問,中共提出這個倡議,中國也就自然成了一帶一路的初始國。我們不只一次強調,病毒有眼睛,專門針對共產黨。那麼作為中共這個組織的組成部分,中共黨員們成了病毒重點襲擊的對象。


但是中共極不透明,根據種種跡象判斷,它的數字含水量太高,無法令人相信。所以外界普遍認為,在它目前通報的數字基礎上,後面至少要再加一個「0」。


今早6點它公布的數字是8萬2971人感染,死亡4634人。如果在後面各加一個「0」,那就變成了82萬9700多人感染,死亡4萬6340人。


在這些罹難者當中,有多少中共黨員呢?這個數字可能只有中共內部掌握,外界只能做出局部的不完全統計。


在本月初,有大陸網民發布了一份死亡名單。截止到4月30日,在這次疫情中「因公殉職」的人員至少有498人。其中331人的「政治面目」是「黨員」。


這些罹難者的職業包括公務員、村幹部、警察、醫生、護士、保安、城管、志願者等等。「殉職」的緣由,除了極少數是參與一線醫務工作,其他都是在執行黨的維穩抗疫措施。所以準確地說,絕大多數病亡者並非是「殉職」,而是「殉黨」,以身殉黨。


再看這些人的死因,標註「過勞病逝」和「突發疾病」的有412人。標註「肺炎」的有32人。


對於「過勞病逝」或「突發疾病」,根據中共以往的做法,外界一般認為是死於中共肺炎。因為中共一直在瞞報疫情,而那些被宣傳的「先進典型」,如果公布了真正死因,中共的謊言就會露餡。所以它在宣傳時,往往用含糊不清的「過勞病逝」或「突發疾病」來說明。


就是說,在這份死於中共肺炎的人群(412+32)名單中,黨員佔296人,占比是三分之二(約66.7%)。


早在3月9日,中共民政部在聯防聯控新聞發佈會上也承認,截止到3月8日,全國城鄉社區工作者有53名因公殉職,其中黨員佔92.5%。


就是說,在中國大陸,中共黨員像是成了病毒瞄準的靶子。


以前曾有網友問,天滅中共怎麼滅呢?我們曾有過回應。簡單來說,如果中共黨員都沒有了,中共這個組織還存在嗎?這就是為什麼大紀元要推出退黨網站,讓人們做三退的原因。

一帶一路始發國是這樣,那麼它的參與國如何呢?


一帶一路變成「一帶疫路」

台灣戰略學會研究員蘇紫雲經過研究發現,瘟疫在世界各國爆發是有跡可循的。這個病毒在緊跟著一帶一路的線路,穿過了伊朗,經由意大利港口進入了歐洲。


蘇紫雲在3月18日對香港蘋果日報表示,因為這些國家與中共關係密切,相信了中共的消息,沒有及時採取邊境措施,對中國的疫情沒有戒備。結果病毒長驅直入,導致發生爆炸性疫情。

蘇紫雲說,「一帶一路引進大量中國工人做基礎建設,商人往返兩國做貿易,無形中使病毒傳遞快速。」


就是說,與中國的貿易往來,成了疫情傳播的一個主要因素。特別是與中共政府有著密切經濟往來或者戰略聯繫的國家,受疫情的影響是很大的。蘋果日報指出,瘟疫沿著一帶一路的線路進入到了歐亞各個參與國,使一帶一路變成了「一帶疫路」。


為了更清楚的說明,我們舉幾個例子。


伊朗

亞洲的伊朗被病毒攻擊很厲害,截止到今天上午8點,伊朗通報的感染數字是13萬1652人,死亡7300人,死亡率5.54%。因為伊朗也跟中共一樣,極不透明,所以它的數字也被外界廣泛質疑。但僅以這個數字來說,疫情也是很嚴重的。


對於病毒在伊朗的確切傳播路線,至今沒有找到0號病人。但華爾街日報認為,中伊的戰略夥伴關係,催生了眾多潛在接觸者,助長了病毒傳播。


早期在庫姆(Qom)確診死亡的是一位伊朗商人,生前曾去中國旅行。在中國疫情爆發之初,伊朗曾明令切斷飛航中國。但馬漢航空卻在2月1日至9日期間有43趟航班飛往中國,其中2月5日當天還曾飛往已封關的病毒始發地武漢。


伊朗衞生部官員米诺·莫拉兹(Minoo Mohraz)表示,伊朗的疫情與兩名中國太陽能發電廠工人有關。但馬什哈德醫科大學的校長認為,真正「凶手」是700名在庫姆神學院學習的中國人。

究竟哪個是0號病人已經不是非常重要了,重要的是,都與伊朗與中共的密切交往有關。


因為伊朗支持恐怖主義,並且發展核武器,所以遭到了美國制裁。這更促成了伊朗與中共拉近關係,2018年伊朗加入了一帶一路,去年還允許中國人免簽。


2019年,中共曾派出2132人到伊朗承包工作。兩國的雙邊貿易額達到220億美元,佔去伊朗外貿的1/3。


伊朗的庫姆是疫情重災區,也是什葉派聖城,鄰近有不少信徒去到那裏朝聖。於是病毒跟著朝聖的信徒,沿著一帶一路,傳到了鄰近的黎巴嫩、伊拉克、科威特、巴林、阿曼及阿富汗等什葉派國家。

意大利

歐洲的意大利也是一帶一路的參與國,同樣是被疫情衝擊很嚴重的國家。


今年由於經濟下滑,沒錢投資國內的基礎建設。為了振興經濟,意大利的政客開始與中共越走越近,經濟上也越來越依賴中共。


2019年,意大利不顧歐盟和美國的忠告勸阻,加入了一帶一路。意大利的加入,無疑給備受爭議的「一帶一路」起了一個站台的作用,也為這次疫情重創埋下了種子。


意大利世界上最發達的七個國家之一,也是南歐的大門。而在疫情重災區倫巴第(Lombardy)大區,旅居著大約30萬中國人,主要來自浙江的溫州。而溫州的疫情當時也很嚴重,是湖北省以外第一個實施封閉式管理的城市。


往來的人員,成了病毒擴散的媒介。隨著人員的頻繁流動,中共病毒進入了意大利。

從1月底到今天,意大利有22萬8600多人染病,死亡3萬2616人,死亡率高達14.26%。這個死亡人數是歐洲第二高,染病數字是歐洲第四。


西班牙、英國、法國與荷蘭

西班牙也是「一帶一路」歐洲的主要參與國,同樣也遭受了病毒重創。


今天的數據顯示,西班牙總感染人數是28萬1900多人,死亡2萬8628人,死亡率10.16%。它的感染數字是歐洲第二,死亡是歐洲第三。


英國今天的總感染人數已經躍升到了歐洲第三,25萬4190多人。死亡3萬6393人,已經成了歐洲第一。


前不久,英國首相鮑里斯·約翰遜(Boris Johnson)也確診感染了中共病毒,鬼門關上走了一遭。在他之前,病毒攻入了英國王室,王儲查爾斯王子也被確診隔離。


英國雖然不是一帶一路的簽約國,但中共是英國在歐盟之外的第二大貿易夥伴。而且英國不顧盟國警告,允許中共電信巨頭華為參與英國的5G網絡建設。


法國與荷蘭也不是一帶一路的簽約國,但它們都在中共推動一帶一路的過程中有過助力支持。

2017年12月12日,中共在北京舉行了「一帶一路」兒童營養與可持續發展研討會。根據中國衛健委網上資料,法國、荷蘭等國政府和企業代表都參加了研討會。


而且中共在文章中,特意把與會的法國和荷蘭這兩個西方發達國家列在了最前面。就是說,中共把法國和荷蘭當成了炫耀的幌子。一定意義上說,它們都為中共推廣一帶一路起到了站台捧場的作用。


在今天的通報數據中,法國總感染人數18萬2200多人,死亡2萬8289人,死亡率高達哦15.52%。這個死亡率是世界最高的,而它的染病人數在歐洲排在第五位,死亡人數是第四位。


荷蘭的感染人數是4萬4800多人,死亡5788人,死亡率是12.89%。


此外瑞士、土耳其和俄羅斯等國,也都是簽署了一帶一路協議或者參與其中的國家。



俄羅斯的感染人數已經躍升到了歐洲第一,高達33萬5880人,僅次於美國。它的死亡人數是3388人,死亡率1.01%。



拉美

我們再來說說拉丁美洲。在拉丁美洲,在總共34個國家中,有19個國家參與了中共的 「一帶一路」,佔比是56%。


因為貧窮,而且缺失醫療能力,所以這些國家面對疫情幾乎沒有招架之力,使得死亡率也一樣很高。例如厄瓜多爾就出現了屍橫街頭的現象。


雖然巴西沒有與中共簽訂「一帶一路」合作協議,但巴西卻把中共當成了的第一大商貿合作夥伴。特別是在美中之間發生貿易戰後,因為互相加徵關稅,中共中斷了對美國農產平的採購。


這樣一來,作為美國之外的大豆生產大國,巴西開始源源不斷的向中共供應大豆。一定意義上說,巴西起到了幫助中共的作用



在今天的數據表上,巴西以33萬2380多人感染而高居世界前列。除去不透明的中國和伊朗,巴西僅排在美國和俄羅斯之後。它的死亡人數是2萬1116人,排在世界第六,死亡率高達6.35%。



非洲

再說說非洲。在與中共簽署一帶一路協議的國家中,非洲的國家最多,有44個國家。中共病毒也是循著這個軌跡,入侵了非洲國家。


就確診中共病毒病例數量來看,截至5月16日,前三個國家分別是南非、埃及和摩洛哥。南非確診人數為1.44萬例,埃及1.17萬例,摩洛哥6741例。


這三個國家都是一帶一路的積極參與者。2017年,絲綢之路傳統醫藥研究中心在摩洛哥首都拉巴特成立,現任首相薩阿德丁·奧斯曼尼本人就是這個中心的發起人之一。2018年,中非衛生合作高級別會議在國家會議中心舉,摩洛哥、南非、埃及均派出代表參加。2019年8月,中阿衛生合作論壇在北京舉行,摩洛哥衛生大臣阿納斯·杜卡利為論壇塗脂抹粉。


南非礦業論壇主席最近在推特上宣布:「南非經濟已經因武漢病毒(中共病毒)損失了數十億蘭特(南非通用的貨幣)。」


蘇紫雲表示,中東及歐美疫情只是第二波,未來還會有第三波。而那些參與一帶一路的第三世界國家,如柬埔寨、老撾及非洲國家非常令人擔心。因為它們醫療水平差,試劑也不夠,隨時會通過中國工人及其它一帶一路的國家引入疫情,從而引爆全球第三波疫情。


這裏有一個現象很值得一提。54個非洲國家中,唯一沒有與中共建交的史瓦帝尼,與疫情嚴重的南非是鄰居,有109萬人口。但是史瓦帝尼只有202例確診病人,死亡2人。


中共曾不斷向史瓦帝尼施壓,但史瓦帝尼一直不肯與中共建交,始終保持著與中華民國的邦交關係。在2018年聯合國大會與 2019年世界衛生大會上,史瓦帝尼都曾積極為中華民國發聲。


去年初,史瓦帝尼政府發言人對媒體表示:「史瓦帝尼不想服膺於金錢外交」。這其中,史瓦帝尼王室不認同中共的價值觀是主要原因。


通過上面這些具體實例可以看到,所有參與「一帶一路」的國家或城市,沒有不被中共病毒侵襲的。



一帶一路的實質

「一帶一路」已經真正變身「一帶疫路」,這不能不引起人們的重視,不能不帶給人們思考。為什麼參與一帶一路的國家,疫情都很嚴重呢?一帶一路有什麼不好呢?這個問題,基本上回到了我們前面留下的疑問。


中共當初提出「一帶一路」,最直接的動因是它要出口過剩產能,把鐵路、公路等基本建設戰略從國內推向國外。


中國的產能早就超出了它自己的需求,這直接導致了它的經濟在近幾年開始減速。在沒辦法開發更多需求的情況下,中共把目光就投向了國外。向外輸出它的大量過剩產能,藉口是幫助別的國家搞基礎建設。


但這只是表面,一帶一路的背後,還有這中共更深的目的。


中華民國首任常駐世貿組織(WTO)代表、前財政部長顏慶章指出,「一帶一路」是中共「一石二鳥」的策略。中國鋼鐵產品供給過剩,總產量相當於日本、美國與德國鋼鐵業的總和。


「一帶一路」就利用這些過剩的物資,到發展中國家大搞基礎建設投資,而中共用這種方式,試圖衝擊世界領袖的地位。


白宮前首席策略師班農對中共的「一帶一路」有個獨特的解讀。他認為「一帶一路」的大膽之處,就是將麥金德—馬漢—斯皮克曼(Mackinder-Mahan-Spykman)三種關於如何統治世界的地緣政治理論整合在一起,組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。


麥金德(Sir Halford John Mackinder)是英國的地理學家和歷史學家,他提出誰控制了中心地帶(中亞),誰就控制了世界島(歐亞);誰控制了世界島,誰就能控制世界。


馬漢(Alfred Thayer Mahan)是美國的海軍歷史學家,他提出了控制海權的戰略。馬漢認為,誰控制了維護全球貿易的海道、要塞和運河,誰就能控制世界。


斯皮克曼(Nicholas John Spykman)是耶魯大學教授,他認為環繞亞洲的海岸線比中心地帶(中亞)更為重要,誰控制了海岸線,誰就能控制歐亞;誰控制了歐亞,誰就能控制整個世界。


就是說,中共把麥金德、馬漢和斯皮克曼三個人的觀點整合到了一起。從不同的方位和角度入侵世界,進而達到統治世界的目的。


【班農演講原聲視頻】


說到這裏,已經很清楚了。參與一帶一路計畫,就等於是在幫助中共統治世界,是在助紂為虐。那麼在這個天滅中共的時刻,這些參與國能不被清算嗎?答案是無庸置疑的。


就在中共實施統治世界的這個隱藏很深的目的當中,中共通過一帶一路,還同時做著兩件事。


掠奪一帶一路參與國資源

中共輸出過剩產能,它自稱是幫助參與國發展基礎建設。但實際它是通過項目,貸款給這些國家,形成債務輸出。


中共向這些國家提供貸款,從來都是秘密進行的,通常它會要求以公共部門的資產作為抵押品。由於協議不透明,很容易滋生當權者貪腐。


比如前馬來西亞總理納吉布,就是在與中共簽署不透明的協議過程中,被中共拉下了水。納吉布接受的一帶一路協議,造價遠遠高於正常水平。他用馬來西亞國家的錢支付給中共,反過來中共再給納吉布大量的回扣。


就是說,納吉布用大馬的國庫資金做了交易,肥了自己的腰包,卻使大馬陷入了深深的債務陷阱。


像馬來西亞這樣的國家,在一帶一路參與國中並非一例。


美國智庫「全球發展中心」2019年3月發布的研究報告顯示,「一帶一路」的68個國家之中,已有23國陷入「債務困擾」風險,其中8國有高度陷入「主權債務」的風險。


巴基斯坦是中共的「親密盟友」,有「巴鐵」之稱。中共在巴基斯坦修建了一條長3,000公里的「中巴經濟走廊」。這是中共對外吹噓「一帶一路」的旗艦項目。



但2018年媒體曝出,這個項目令巴基斯坦債台高築,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助。


斯里蘭卡在無法償還中共的貸款之後,不得不把具有戰略意義的漢班托塔港,租借給中共,時間長達99年。


非洲的吉布提也是一樣,因無力償還巨額債務,把港口經營權轉讓給了中共。中共隨即派駐了軍隊和戰機進駐當地,在那裏建了軍事基地。


在陸地向西擴展的必經之地中亞五國(哈薩克斯坦、吉爾吉斯斯坦、塔吉克斯坦、土庫曼斯坦及烏茲別克斯坦),中共也如法炮製。用債務陷阱掌控和掠奪資源,如煤、石油、天然氣和貴金屬。



紐約長島大學經濟系主任穆督庫塔斯(Panos Mourdoukoutas)教授去年5月在《福布斯》撰文表示,中共一帶一路的大舉投資基礎設施,表面看似乎有助於參與國家建立健全基礎設施。但仔細觀察,它們只為滿足中共制定下一階段全球化規則的野心。

通過「一帶一路」 滲透分化歐盟

歐洲的市場、先進技術、品牌和其它資產,一直被中共覬覦。


2008年的金融危機,讓中共找到了機會。它針對歐洲弱國急需外資的弱點,乘虛而入,對這些國家注入大筆資金,換取它們在國際法和人權等議題上的妥協。中共用投資的方式,在歐盟國家不斷製造和擴大裂痕,從中漁利。


因為希臘發生了主權債務危機,中共趁這個機會,對希臘大舉投資。用金錢換取它的政治影響力,並且通過希臘,把它的影響力傳遞到整個歐洲。


短短幾年中,中共已經拿到了希臘最大的港口比雷埃夫斯港2、3號集裝箱碼頭的特許經營權,時間長達35年,並接管了埃及這個重要的轉運樞。


幾年下來,通過入股或收購的方式,中共獲得了不少歐洲的港口公司或碼頭。其中包括法國終端鏈接(Terminal Link)港口公司49%的股權、比利時安特衛普港口和澤布呂赫碼頭、土耳其的伊斯坦布爾康普特(Kumport)碼頭,還有有「歐洲門戶」之稱的荷蘭最大港口鹿特丹「歐洲最大」(Euromax)碼頭,以及意大利北部的地中海港口里雅斯特港(Trieste)。


正因為擁有了這些港口碼頭,中共一帶一路才得以在歐洲聯通。


同時,中共又使用它運用嫻熟的慣用伎倆,「用金錢換取政治影響力」。在歐盟批評中共人權狀況的時候,這些一帶一路的簽署國都表示了反對,其中包括歐盟成員國希臘和匈牙利。


通過以上事實,能說病毒入侵這些國家是偶然的嗎?還是那句話:病毒有眼睛。


接下來,我們跟大家分享幾位朋友的來信。


有一位曾經到美國留學的朋友,因為家裡的原因,考慮到百善孝為先,於是回到了大陸,覺得這樣能有一個照應。但是他在信中說「回國七年,讓我至少當了兩次韭菜,割了我的資產,而且到處上告都求訴無門。」


說到這裏呢,先講兩個事情,也都是被中共迫害的。


一個是湖南的一位退伍兵徐斌,他向我們爆料說,2013年湖南常德當局徵收土地,其中包括他家周邊地塊。當地政府多次表明,徵收範圍不包括他家的房屋。但是2015年當地政府勾結開發商,非法擴大徵收範圍,他家和周圍不少村民都被納入了徵收範圍。


徐斌向我們爆料說,當局將他們趕出家門,並用虛假罪名將他們拘捕,使用酷刑。徐斌本人遭到了刑訊逼供,強迫他的母親交出土地證和房產證。徐斌和他的母親申訴控告,但是法院和常德政府相互勾結,「預設結果」,「未審先判」,目前他們母子無家可歸。徐斌曾經在部隊為中共賣命,但是現在卻遭到中共的迫害,被逼的無家可歸。這是中共過河拆橋的又一個真實寫照。


另一位是山東臨沂的丰曉燕,曾經是臨沂的人大副調研員。4月28日因為在北京王府井散發傳單,希望推動民主改革,被王府井派出所拘留,隨後被送到了臨沂第四精神病院。丰曉燕遭到了各種毒打,並且被剝光了衣服對她羞辱。之後當地政府官員將丰曉燕拖到三樓住院部,將她與精神病人關在一起,並對她強制用藥。


丰曉燕的女兒向我們訴說,5月7日凌晨,她曾在病房外以自殺相逼,要求見母親。正在準備跳河,幸被路人攔下送到了北京路派出所,之後才得以見到母親。5月16日再去病房看望母親,丰曉燕拍著房門著急的問女兒能不能救她。丰曉燕告訴女兒,藥物的副作用「愈來愈嚴重的抑制她的理智和行動」。


丰曉燕曾經是中共的官員,就因為推動民主改革,也遭到迫害。其實丰曉燕遭受的迫害,我在法輪功學員的口中,已經聽過很多次了。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,比對丰曉燕的迫害還要慘烈不知多少。


這兩件事大概講完了。這些事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中國大陸,發生在中共的魔爪之下。所以給我們寫信的這位朋友說,回國已經七年了,卻越來越覺得不知道該怎麼生活了。其實不是不知道該怎麼生活,而是沒法生活。


中共從來不把人當人看,無論是徐斌還是丰曉燕,包括所有的中國普通百姓。在中共的眼裏,中國百姓有時候是韭菜,想割就割;有時候像是螞蟻,它可以隨便的傷害,甚至虐殺。


這位朋友在信中說,「我真的對我曾經生活過,但半信半疑的社會體制又了更深的理解」。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告訴全家人,「不從政、不當兵,但要成為一個有本事的人」。現在他終於對這個家規有了一定的認識。他說自己每天都是努力的工作,基本不去吃吃喝喝,但是同事和朋友卻把他當成了生活中的「另類」。


他說曾經過關了自由、有信仰、有原則的生活,回到國內這麼多年,依然覺得不太適應。「覺得有些格格不入,也為很多事情了解不到真相而有些失落」。一個偶然的機會,他通過VPN又能收看收聽在美國看到的節目了,他說這是一種「真正的開心」,也覺得有了一種求真相得到回應的寄託。


他在信中向我們表示感謝,說新聞看點的「真實播報」,讓他在壓抑的生活中「呼吸道了自由的空氣」。儘管每天只能在中午休息的時間看看新聞看點,但這已經讓他很滿足了。


他還說他的父母現在已經退休了,等著疫情好一些,他就帶著家人一起來美國 。


還是那句話,如果能逃離中共的統治,那就趕緊逃離。如果實在無法逃離,那也一定要從思想上擺脫中共的束縛。把中共灌輸的謊言肅清,從內心唾棄它、遠離它。如果曾經加入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,最好能聲明退出來。


大紀元有一個專門的退黨網站,大家可以去那裏做一下聲明。別小看這個舉動,這可是真正的與中共邪黨劃清界線、擺脫關係。具體原因,退黨網站上有詳細說明,大家可以去閱讀。


這裏,再跟大家分享一位朋友的來信。在5月5日的節目中,我們讀了一封澳洲的楊老先生的來信,他其中講了澳洲政府如何重視人權、生命,講到了澳洲的福利待遇有多好。並且講到了自己的轉變過程,是怎麼從一個「老五毛」、「老毛」變成正常思維的。


那次節目之後,這位楊老先生又寫了一封信,送到了大紀元澳洲報社,請他們轉給了我。楊先生在這個第二封信中說,自己是流著眼淚寫的這封信。


楊先生在信中表示,平時自己不太看視頻下方的評論。但是那次節目之後,楊先生的一位朋友給他打電話說:「快去看李沐陽下面的評論吧,好幾百條,好多是寫你的!」


於是楊先生整整看了4個多小時,他說自己又「興奮」、又「感慨」。第一眼看到的評論是:「主持人李沐陽先生聲音好聽,發音準確,溫文儒雅,看他如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。」楊先生說「我不會奉承人,從小不會」,但這位網友的評論「說出了我的心聲」。


楊先生寫道:「平時我最喜歡看的是《新聞看點》和《年代向錢看》。我是陳凝觀、汪浩、明居正的「粉絲」。不過,《年代向前看》集合了十幾個名人的團體智慧。而李沐陽的節目竟然是他一個人」。


楊先生還注意到一點:「在李沐陽的節目開始前半個多小時,大紀元《新聞看點》就擠滿了人,多達一萬多人。黑壓壓一片上萬人是甚麽陣勢?!一天下來40~50萬觀眾;訂閱量已超40萬,幾乎和《年代》有一拼。謝謝李先生了!」


其實楊先生對沐陽過獎了,新聞看點做的還遠遠不夠,而且也不是沐陽一個人在做。您只是看到我一個人坐在鏡頭前,實際在我的身後,還有不少同事在一起合作。


另外也有大量的網友向我們提供爆料消息,給我們支持,與我們互動,這其中也包括您。所以不是我一個人在做,沐陽可不敢貪天之功哦。


說到網友圍觀新聞看點節目,這個讓沐陽是深有感觸。我們的節目播出之前,的確每次都有很多朋友在等候。我有時也會跟在線的朋友進行一點互動,跟大家聊上幾句,但更多是我的同事在管理。


同事告訴我,有一次同時在線觀看新聞看點的觀眾最多是3萬多人。不過最近由於沐陽做的不太好,圍觀的人數有所下降。這還需要我繼續努力,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。


接著來說楊先生的這封信。他在信中提到一位周先生的留言。留言中說「這位楊先生通篇只談利益得失,卻沒有良知的覺悟。」


楊先生在信中寫道:「這不是罵,他是『恨鐵不成鋼』,為我好!看得出周先生是一位有才有理的好人」。


楊先生表示,這期節目有不下十多位在國內防火墻裡的朋友們,在評論中提到他們「淚目」、「流淚」,楊先生說自己「很難受」。因為這些福利待遇是「民主國家用一分一厘的錢堆出來的」,而中國大陸沒有。


楊先生又引用了兩位網友的留言,一位說「聽了楊老先生的信,淚目了,只覺得心痛。」另一位像是墻內的朋友留言:「我們那邊農村有很多家庭的老人,無醫、無藥、無吃,他們活生生的餓死在家裡。農村人學識短,也確實是無奈,最後只有靠老天爺,找個『風水寶地』安葬老人,希望保佑家族興旺、財運亨通,來撫慰心中的悲哀和無奈。心痛,流淚。謝謝民主國家,讓我看到了人性最美的光輝。中國人加油,台灣加油,香港加油!」


寫到這裏,楊先生特別加了一句:「對不起,這封信,我是一邊哭著一邊寫出來的!看了網友的留言,我看到了希望、良知和覺悟。」


隨後楊先生講到了自己剛到澳洲時的一些見聞。他是30年前去的澳洲,有一天他隨手把一個煙盒扔在了綠化帶的小叢林中,被一個澳洲人看到了。當時楊先生並沒有離開,那個澳洲人就不動聲色。楊先生剛一離開,那位澳洲人就悄悄的撿起煙盒,扔到了垃圾箱裏面。楊先生說當時自己「感到無地自容」。


一次在悉尼火車站前,有二十多人都在等巴士。無論男女,都是自動排成隊,很有秩序。楊先生前後左右的找,發現旁邊沒有「紅袖章」在維持秩序。


還有一次,也是很多人等巴士,還有七八個背著書包的小孩子,大約十一二歲。這些孩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,先讓別人上車。等其他人都上了車,這群孩子中的男孩又讓小女生上車,最後男孩子們才悄悄上了車。


楊先生說「想到這,不能不讓我想到了中國的情況」。他說趙紫陽主政時,中國剛剛是改革開始。趙紫陽第一次出國,主要是去訪問民主國家。他看到國外城市整齊、乾淨、文明,印象很深刻。


回國後,趙紫陽讓國內大城市的「紅袖章」大媽們掃街、掃垃圾。可是這股勁兒只熱乎了幾天,就慢慢冷下來了。楊先生表示,趙紫陽哪裏知道,這哪是一兩天就能「砸」出來的呢?


楊先生發出一問:「讓中國民主,真的要再等一百年嗎?」他說「一百年前,八國聯軍在租界修建了馬路、醫院、下水道,實行警察制,這到底是侵略,還是給我們帶來了文明和進步?香港『反送中』,廣東、福建、黑龍江等各地民眾,紛紛在這次疫情中要求西方來設租界,這究竟是為什麼呢?」


楊先生表示,這一件件事情,並不是「百思不得其解」。他說「在中國的歷史上,從來沒看到這麼壞的社會!動不動就抓、打、殺!民心、民風被敗壞到極度惡劣」。楊先生指出,這些不是中國人民的原因,而是中共統治中國,有意的敗壞者民風,混淆著是非,故意讓人們的行為低下粗俗。


楊先生在信中說,「我最近在大紀元網上聲明退黨退團了」。信中表示,中共說矛盾的正反兩面相輔相成,說來說去就只有它一家正確。它要求人們入黨,為黨的事業絕不後退。但是入了黨的人,大多數都變壞了。「入黨前可能是個好人,入了黨就壞了;壞人入黨,更壞!!」

楊先生在信中說:「沒有入黨的,千萬不要入;入了黨的,趕快退出來;退了黨的,想辦法走出國」。


他說「大事當前,甚麽事都沒有『打倒中共』事大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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